顾家订婚宴，顾家少爷挽着林家千金的手臂出席。
没人知道，昨晚他在狭窄的保姆间里，怎样疯狂地掐着我的腰，逼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。
宴会中途，我把他堵在无人的后花园，红着眼问他还要这样不明不白多久。
他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：
“宋圆圆，不过是玩玩而已，你还真想要个名分？”
“摆正你自己的位置，保姆的女儿只配做个消遣，难不成你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？”
消遣？
原来我的一腔真心，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玩意儿？
我要了咬唇，抬头看着他，目光第一次没有躲闪：“顾妄，希望你别后悔。”
……
顾妄笑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没走两步，他停下来，侧过头看我。
“宋圆圆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今晚的事，我不希望圆姨知道。”
圆姨是我妈，顾家的保姆，在顾家干了年。
顾妄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里。
我顺着花园的小路，往佣人房的方向走。
还没进门，一个巴掌甩在我的脸上。
力道很大，我的脸被打偏过去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我妈站在门口，身上还穿着那件灰色工作服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死丫头，刚才我看见你缠着少爷了。我和你说过多少次，那是天上的云，你是地里的泥。你非要犯贱是不是？”
我捂着脸，看着她，“妈，是他缠着我。”
我妈抬手又要打。
“放屁！少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，会看上你？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。赶紧滚回屋去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我无力地放下手，失去了所有辩解的欲望。
就算说再多，妈妈也不会信我。
推开那扇窄小的门，屋里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。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顾家别墅辉煌的灯火。
那里正在举办订婚宴。
顾妄和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楚楚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顾妄发来的微信。
“过来。去三楼书房等我。”
我看着屏幕，手指在那个黑色的头像上停了很久。
最后，我按灭了屏幕，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。
我没去。
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。
半小时后，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顾妄满身酒气地闯进来。
他反手关上门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长本事了？敢不回消息。”
我站起来，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，“顾少爷，今天是你的订婚宴。”
顾妄扯开领带，随手扔在地上。
他一步步逼近，直到把我逼到墙角。
这种压迫感让我呼吸困难。
他伸出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抬头。
“订婚宴怎么了？林楚楚在楼下应酬，我在楼上消遣，两不耽误。”
他的手指很凉。
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把我当成消遣。
心口传来熟悉的疼痛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“顾妄，我是人，不是消遣。”